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强笑道。
“这……这不是托词吗?主要是姐夫他怕外人泄露你我关系……”
李继业再次抬手打断。这是第三次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虎目直视殷天赐,目光像是两把锥子,扎得殷天赐无处可躲。问道。
“殷直阁只需告诉李某——尔窥探我柴家园林府邸,是真是假?”
殷天赐看着那双虎目,后背的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他脑子里飞速转动:姐夫昨日猜测,这人可能不是慕容彦达派来的。
可此刻他的愤怒,分明是冲着柴家宅院来的——若他真不是慕容彦达的人,而是为了柴家宅院要来杀他。
现在又怎么会,为了柴家的宅院这般动怒?除非……姐夫的猜测是错的?
可若真是错的,那自己这不是又撞到刀口上了嘛!!
殷天赐的嘴唇哆嗦着,想要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的脑子理清楚这层关系就已经耗尽了。如何还有心思能去辩解!
李继业见状,收回目光,垂眼摁腕,叹了口气道。
“前日我与你姐夫高知府,所议之事,本只涉及汴京与青州。朝堂之争,点到为止,不想殃及池鱼。”
他话语一顿,“愤声”道:“如今殷直阁竟然还窥探我柴家老宅?
——我李家与柴家世代交好,我更是与小旋风柴进是“刎颈之交”!殷直阁此举,置我于何地?”
李继业点了点桌面,虎目一晃,直视殷天赐,直言道。
“若为真,你便回去告诉高知府——这区区三千两银子,还请收回去。钱虽多,可买不来我与柴家世代的情义。”
柴皇城面皮抽搐了一下。他没想到李继业会把话说得这么重——世代交好,刎颈之交。柴进?
他柴家与李家,不过是因为柴夔悟才搭上线的,哪有那么深的情分?
但他也是人精,立时做出一副铭感五内的模样,颤声道。
“多谢李公子仗义执言,拔刀相助!若不是今日点破,老夫竟还不知道,有人窥探我柴家主业!老夫……老夫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两人一唱一和,殷天赐当场就坐蜡了。
他茫然无措地看着李继业,又看了看柴皇城,再看了看焦挺——姐夫的戏本里,没有这一段啊?
殷天赐脑中灵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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