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龙驹心意相通,猛地张嘴朝疲惫不堪的青棕马鼻尖咬去。
——那一口咬得又准又狠,马齿切入软肉,血丝立刻渗出来。青棕马吃痛嘶鸣,前蹄乱蹬。
史文恭瞬间回神,丹凤眼一凛,横杆拦截碧枪——
“铛——!!!”
青棕马又是一个踉跄,半边身子往下塌。
史文恭双臂反把戟杆,月牙锁住枪杆,反向较力,如同划船!
戟杆和枪杆绞在一起,发出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较力瞬间,李继业单手擒住戟杆,人马同力——走马夺戟!
史文恭丹凤眼一睁。
电光石火之间,他松手抓枪,同时整个人向后倒去。
此时人马都在向后倾倒。要么李继业舍不得兵器把他拉起来,要么李继业整个人也会被史文恭拉坠下马!
刹那之间,李继业心思一转——松枪,翻刀!
睚眦短刃凌空翻飞,顺着戟杆削去,刀锋贴着铁杆滑行,带出一串细碎的火星。
毫厘之间,史文恭丹凤眼一眯,松开方天画戟,擒着走水绿沉枪,整个身子往后一倒——马后藏身!
青棕马被赤炭火龙驹撕咬和身上大力带偏,整个马身横在赤炭火龙驹面前。
史文恭藏入马后的瞬间,从李继业视野中消失,只剩一匹横过来的马肚子和一蓬被雨水打湿的马尾。
李继业虎目一戾。
毫不迟疑。
抓住戟尾,甩杆成圆。
人马同力。
——“狂暴——太岁”!!!
“死来!!!”
赤炭火龙驹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虚踏,雨水从蹄铁上甩成一道弧线!
李继业双臂青筋暴起,方天画戟竖劈而下。月牙落在马背上,如同巨斧凿鱼——
骨肉全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