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稍微精干的,早已骑着马飞奔追去,马鞭甩得啪啪响,嘴里喊着“别跑”“站住”。
——幸甚至哉!
郁保四扛着旗杆,大步流星地跟在后面,一步顶常人三步,虽跑得不如骑马快,可那气势,却如山岳倾覆!
……
另一边。
承业快马加鞭,马鞭甩得呼呼响,十余骑如一阵旋风般卷回队伍中。
他远远地便勒马呼喝,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惊骇道。
“大哥!前方有个熊妖成精的!直娘贼,我看去,怕是有一丈高!”
此言一出,队伍中立时风声鹤唳。
背嵬骑卒们虽然久经战阵,闻言也不禁面面相觑。一丈高?那是人还是树?
几个年轻些的骑卒下意识地握紧了兵器,脸上的轻视之色一扫而空,代之以凝重和好奇。
李继业闻言若有所思,面上却不动声色,问道:“有多少人马?”
承业喘了口气,回道:“人不过百余,马十余匹,是群乌合之众。但那妖怪生得委实雄壮,怕不有三百斤重!哥哥先退,我先挡之!”
李继业没有接话,也没有后退。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左胯的泥金画鹊弓。
他从箭壶中抽出一支破甲锥,箭羽雪白,箭簇三棱,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搭箭,拉弓。
“嗡——”
弓弦一颤。
箭镞如雾中飞燕,破空而去,无声无息,只有一道淡淡的虚影在空中划过。
“呃——”
奔到近前的一个山匪,正举着刀嗷嗷叫着往前冲,喉间突然多了一支箭,箭簇从后颈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他闷哼一声,一头栽下马来,马匹受惊,嘶鸣着跑向路边。
“好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