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斜飞出去,扎进河岸的泥地里,箭尾还在颤。
“彩!!!”
承业举枪喝彩,枪杆在暮色里划出一道弧线。
身后背嵬骑卒欢声附和,那吼声像浪一样拍过来,拍在宅墙上,拍在望楼上,拍在每一个人心口!
柴家崇义公府邸的骑卒心中顿时凛然,握着刀枪的手都紧了。
“效节”骑卒心情最是别扭——一边是旧主,一边是武人对这种至高神射的渴望。
“咚。”
一声轻响,抢在众人的欢呼消散之前,落在地上。
一具额头中箭的尸体,从望楼上摇摇晃晃地栽下来,砸在青石地面上。那箭贯入眉心,只露出一截箭杆,血从箭杆边上慢慢渗出来。
众人循声望去,这才发现——刚刚那神乎其技的一箭,已经够让人震惊了。
现在看来,那是两箭。一箭撞飞对方箭矢,一箭射向对方箭手,正中额头。
场上看着那具尸体,一时寂静。火把还没点,暮色已经沉下来了。
李继业慢悠悠地看向望楼之上,笑言道。
“大官人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如今,怎么暗箭伤人呢?”
柴进闻言一怒,胸腔里的火直往上蹿,压都压不住。他刚要上前出声,却被一只手猛地拉住。
武松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身侧,一只手攥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指了指下方李继业手上的弓,又指了指柴进的脑袋。
柴进脑中一醒。那刚窜起来的火,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他往望楼深处又躲了躲,缩在那面木墙后面,连忙向旁边的秦管家吩咐,快去拿“牌堵”来。
——那是几面裹着牛皮的厚木板,专门用来挡箭的。
柴进趁机感激地看向武松,把住其手臂,带着几分真情实意道。
“疾风知劲草,板荡识诚臣!今日方知武兄弟才是我柴进知己兄弟!
这几日是为兄怠慢了,等今日脱去劫数,柴某当亲自设宴,端茶倒酒陪醉!”
武松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抽出来,站到望楼另一侧,目光越过墙头,看着下面那个骑赤马的人。
宅墙之外,李继业抬头看了看天色。身后最后一点余晖落尽。
他瞥了一眼躲在人群之中的柴夔悟。后者立时点了点头,在疤脸儿和四儿的护持下,悄悄地隐入夜色下的柳林里。
望楼上,几面牛皮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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