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阴郁。
他讪讪地低下头,不再说话。
杨端还要再骂,却被耿恭拉住了。
那瘦高黄脸的耿恭,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伙人,又看了看卞祥和胡尚杰,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对董澄道。
“董哥哥,他俩说的……也不是全没道理。那伙人见咱们人多势众,竟然毫不慌乱。
这里可是洪灾之地,他们能带着这么多马匹穿堂过室,肯定有来头。
再说,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没有后手,有这百马在手,他们骑上就跑,咱们两条腿能追上?”
这话一说,董澄身后几个人都迟疑了。
杨端见状急了眼,跺着脚嚷道。
“屁的来头!屁的后手!要不是那群受伤的拖累,再加上他们一番恶战力竭,俺看他们早就跑了!还能在这儿等着?”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变了调道。
“哥哥!天予不取,反受……反受……”
他一时激动,死活憋不出那个词来,急得满头是汗,转头狠狠瞪着胡尚杰。
胡尚杰被他那要吃人的眼神盯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接道。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对对对!”杨端一拍大腿,喝道:“董大哥!就是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