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雄!”
说话间,他单手一扯活扣,将那身颇为显眼的虎皮裘衣脱下,抛给承业道。
“承业,等会儿你穿上,扮作是我。
不论他是前诱后伏,还是侧翼偷袭,其核心目标必是我。
我便反其道而行——他若自身头前为‘诱’,我便先扫其埋伏之‘尾’,再与你们前后夹击!
他若亲率主力为‘尾’,我自单枪匹马直捣黄龙,一战擒王!”
李继业顿了顿,看向承业和四儿。漠然不语。
——他自知道黄信在何方。可不代表承业二人风险就低了。那可是训练过的官兵,带队的必然是那副官。
四儿嘴唇微动。承业却抢在前头,拍了拍胸脯,罕见的郑重道。
“大哥不用说,我明白。放心,咱虽然平时莽了些,那是你们都在,我不用动那脑子。”
他咧嘴一笑,得意:“我可一点都不笨!知道打不过就跑,绝不会傻乎乎地硬拼的!”
李继业深深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而指着马群道。
“他们要的无非是这些马。万一我未能及时回返,而你们形势危急。
不必死守,直接驱散马群,制造混乱,各自寻隙突围!
马,不重要,随时可以再有。”
承业和四儿相视一笑,用力点头,却没有接这话茬。
在他们心中,自然知道马在大哥心中不重要。
…可不代表,在他们心中这匹马不重要——不论大哥是何志向,都定然离不开这群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