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兼与宋江交厚,遭陷害而反。
唯独这黄信……
他身为青州兵马都监,正经的从八品或正九品武职,掌管一部厢军,实权在握。
先计擒宋江、智捕花荣时,何等精明干练,一副忠于职守的军官模样。
可转头秦明孤身回来劝降,一未挟大军围困,二未将他战败俘获。
仅仅是师徒名分加上一番“如今朝廷不明,奸臣当道,不如同去梁山泊避难,等待招安”的说辞……
他就真把都监的官印一扔,前程不要了,跟着师父上了山!
更令人费解的是,上了梁山后,他征战四方,征辽、讨方腊,场场不落,也算兢兢业业。
可兜兜转转,又回到了青州!
此人到底图什么?就只是师徒情分?
李继业看不透。或许此人自己,也未曾真正想透过,只是被命运和人情推着,懵懂地走上了一条迥异于初衷的路。
念及此,李继业虎目中的探究之色渐渐收敛。
‘到底还是披着官皮的人物。’他心中权衡后一叹。
‘此刻若动手杀之,弊大于利。其一,对方有四十余人,虽非精锐,但结阵而战,我等四人纵有词条之利,想要全歼而不走脱一人,难如登天。
一旦走漏风声,我这“华州客商”的身份在青州地界便立不住脚,后续诸多谋划必受掣肘。
其二,此人眼下毕竟在巡界安民,未主动加害。
我若只因对方多看了几眼马匹,便暴起杀人,与贼寇又有何异?’
心中既定,李继业不再犹豫,轻轻一抖缰绳。赤炭火龙驹会意,嘶鸣一声,迈开四蹄,率先而去。
马群紧随其后。蹄声隆隆,声势颇壮,荡起一片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