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已大步走到桥下,从鲁达马鞍旁摘下那杆备用哨棒抛了过去,自己则从行囊中抽出了李忠那杆花枪,在手中掂了掂。
他回身立于桥头,身披漫天霞光,挽了个枪花,枪尖斜指地面,笑道。
“巧了!李某也非那等拘泥套路、循规蹈矩之人。正要领教提辖这‘野路子’的厉害!
还请提辖,不吝赐教!”
鲁达探手接过飞来的哨棒,入手一沉,正是合手的分量。
他手腕一抖,那杯口粗的硬木哨棒竟发出“嗡”的一声轻响。
鲁提辖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如火的战意,虬髯戟张,声若洪钟般喝道。
“好!那便打上一场!李兄弟,洒家力大棍沉,可是要小心了!”
李继业于夕阳下,花枪一抖,轻笑道:“提辖,李某枪花路险,也要多多提防。”
溪水潺潺,映照着桥上桥下两个骤然绷紧、气势勃发的英伟身影。
秋风骤急,卷枯草尘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