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更深渊源的心思。在此,先向提辖赔个不是。”
“哈哈哈!”鲁达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旷野中回荡,惊起溪边几只水鸟。
“你这人,当真古怪得紧!替人背了杀头的罪过,居然还要赔不是?这等事情,便是亲兄弟都未必肯做,也未必做得到!
到底所谓何事,莫要诓了洒家,速速说来!”
李继业闻言神色一正,眼中骤然迸发出一股锐利无匹、睥睨四顾的神采,傲然道。
“李某身上所负命债,少则数十,多则近百!之所以如此行事,只因——”
他目光如炬,紧紧锁住鲁达的双眼,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我心有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