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归附。”
疤脸儿急道:“先诓过来再说啊李爷!日久自然……”
李继业不再与他分说,转头对四儿果断吩咐道:“四儿,你去给那郑屠咽喉补上一刀,将这杀人的罪名揽过来。
动作要快,下手要准,然后立刻脱身。
疤脸儿,你熟悉小路,带他走,抹去痕迹。我稍后断后。我们在东门汇合。”
话语落,不等疤脸儿再开口,李继业脚尖在他臀侧轻轻一送,便将这还想聒噪的家伙“送”出了藏身之处。
而李四儿早已闻令而动,身形如狸猫般矮下,借着人群尚在惊慌议论、尚未完全散开的混乱,几个闪挪便钻到了郑屠尸身旁。
那郑屠的几个徒弟正围着尸身哭喊,不知所措。
李四儿猛地站直,大喝一声,声音刻意逼得尖利喝道。
“郑屠!你竟还没死!天助我也!”
这一声吼,将周围目光尽数吸引过来。只见这半大少年,双目因‘激动’逼红。
他手腕一翻,亮出一柄寒光闪闪的解腕尖刀,不由分说,朝着郑屠那已无气息的脖颈狠狠刺入!
一拧、拔出!动作干净利落,一股暗红血液随之涌出。
不等众人反应,他便往地上一窜,三两下便钻出人群。来到小路前,持刀喝道
“血亲大仇,今日得报!”
众人只见那半大小子持刀环视,脸上肌肉绷紧,血气上涌,声音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道。
“这镇关西害得我家破人亡,我苦恨经年,报仇无门!
今日见他多行不义,被仁义的鲁提辖打晕在此,此乃天赐良机!至亲之仇,不共戴天,焉能不报!”
众人闻言,再看这少年情状悲愤不似作伪,联想到郑屠平日为人,竟多有七八分信了!
几个屠户徒弟怒吼着要扑上来,李四儿将滴血的刀尖一指,厉声道。
“我大仇已报!尔等勿追!追则必死!”
说罢,他再不犹豫,转身一个箭步,便蹿入身后的狭窄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