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和疤脸儿远去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
又看了看周围熙攘的人群,没发现什么异常,随即收回目光,脸上横肉一抖,对着店里一个畏畏缩缩的年轻伙计不耐烦地呼喝道。
“愣着作甚!去后街催一催!那姓金的父女俩,欠的肉钱到底什么时候送来?!
再拖下去,真当郑屠的刀剁不了人骨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