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官场却能自守本心,不仗势欺人,更难得有一副体恤下属、仗义疏财的热肠。
仅此一见,便是缘分。一匹马而已,提辖既说赊,那便先赊着,有何不可?”
说罢,他轻轻一拉缰绳,驱动坐骑,朝着渭州城门方向缓缓行去,留下话语随风传来。
“此时天色将晚,我等还要入城寻找住处安顿。至于马钱……此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提辖既有心,我等又在此盘桓,有缘……总会再相见的。”
疤脸儿此时早已机灵地解开一匹毛色黑亮、四肢修长、神骏异常的健马,将缰绳塞进了还有些发愣的鲁达手中。
鲁达下意识地握紧缰绳,看着李继业几人迤逦而去的背影,又低头看看手中这匹明显是马群中上等货色的好马,愣了片刻。
他忽然胸膛一挺,朝着李继业的方向,用尽气力,高声喝道。
“好!洒家鲁达,记下你们了!放心!管你们在天涯还是海角,这笔马钱,洒家绝不食言!定会寻到你们!”
声震长街,引得不少正要入城的行人侧目。
李继业背对着他,在马上微微摆了摆手,身影渐渐融入渭州城高大的门洞阴影之中。
鲁达牵着马,站在原地,咂摸着李继业最后那几句话,又看看手中骏马,半晌,咧开大嘴,嘿嘿一笑。
“哈哈哈,马好,人也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