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都头连同周围那些官兵,顿时爆发出热烈的赞叹与恭维,声音此起彼伏,毫不吝啬道。
“壮士真乃神人也!昨夜杀匪如砍瓜切菜,今日出浴,更是英气逼人!佩服!佩服!”一个年长些的刀盾手摸着胡须赞道。
“何止是英气!你看这身板,这气度!放在军中,少说也是个冲阵陷先的猛将兄!”一个使长枪的汉子嚷嚷道,眼中满是羡慕。
“猛将兄?我看做个指挥使也是绰绰有余哟!”旁边一个瘦高个弓箭手不服气地反驳。
“指挥使?就凭壮士这本事,这气度,封侯拜将也未可知啊!”一个在军中管些文书的老兵油子摇头晃脑,说得更夸张。
“就是就是!壮士可曾婚配?我有个远房表侄女,年方二八,模样周正,最是仰慕英雄……”一个热心的伙头兵挤上前,话没说完就被旁人打断。
“去去去!你那大盘脸的表侄女也配?要我说,王都头家不就有一位待字闺中的千金?
听说知书达理,贤良淑德,与壮士正是良配哩!”一个促狭鬼高声起哄,引来一片附和的笑声和叫好声。
被点到名的王副都头老脸一红,连忙转身,对着一群起哄的部下佯怒训斥道。
“胡闹!都给我闭嘴!壮士面前,岂容你们如此放肆!再敢胡说八道,休怪咱撕烂你们嚼舌的狗嘴!”
众人见他发话,这才渐渐收声,但脸上笑意未减,显然这热闹看得颇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