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陌生又疏离。
那脊背和胳膊上有几道细细的红印子，是刚才被陈丽静激动时候指甲划到的，可此刻，那一道道痕迹却显得格外刺眼。
孙明才没吭声，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弯腰去拿桌上的水杯，那动作又重又急，手指碰到杯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他猛地喝了一大口，那动作像是在跟谁赌气，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咽下去。
可下一秒，
“咳咳——”
那水是孙明才之前给陈丽静倒的热水，放在桌上晾了一会儿，却还是很烫，这会儿情绪激动之下，他一口灌下去，烫得直咳嗽。
他弯着腰，手撑着桌子，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快出来了，无比狼狈。
陈丽静紧张得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看着他，一脸担心，
“明才，你小心点，没事吧？你到底怎么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你怎么突然就变了……”
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慌张。
好端端的，他怎么忽然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明明两人之前还在做最亲密的事情啊，可这会儿，他温柔没有了，耐心没有了，好像连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听到她这么问，孙明才脸上的表情更怪异了，那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
他有些诡异地盯着陈丽静看了好大一会儿，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有别的意思。
“明才……你到底怎么了？你……累了吗？”
陈丽静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哪有做了一半，把自己撂在这里不管的？
她觉得不对劲，可她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她没经历过这种事，她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样子的，她不知道正常的夫妻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明才他结过婚，他应该知道的啊！
那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孙明才没有回答。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张了张嘴，差点就要直接问陈丽静有没有跟过别人……
可是，想了想，他还是忍住了。
就算跟了又怎么样？他能直接踹了她吗？
自己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
屋里又是一片尴尬的沉默。
明明应该是最温馨甜蜜的时刻，可此刻，俩人各怀心思，说不清道不明的各种猜测，堵在两个人之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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