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拉拢许阁老,定不会动陈家。
甚至连太子的手也伸不到陈家,谢昀这是为她和琅儿准备好了退路。
陈清之应提前接到消息,一切已安排妥当。
见到陆瑶拱手行礼:“陆娘子放心住下,不会有人打扰。”
“深夜打扰,大人见谅。”陆瑶微微偏身错开。
“陆娘子客气,我和启明的交情不必如此,尽管安心住下。”
旁人只知他们是同科却不知二人是师兄弟,游学时都曾拜在清虚子道长为师,是实实在在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已经夜深,寒暄几句,陈清之便让人带他们安顿,自己和谢昀去了书房。
陈清之目露担忧:“启明,你此举太过冒险,太子隐忍多年,焉知上位后不会鸟尽弓藏,这一年你锋芒太露了。”
“我既选择这条路便不会后悔,更不会半途而废。”谢昀道。
唯有如此,他才能让谢家信服,让世家奉他为首,才能做他想做之事,护他想护之人。
自然也要付该付的代价。
陈清之叹了口气:“我不是劝你,实在不愿你卷入危险之中,既如此,你安心做你想做之事,我会护好嫂夫人和侄儿,但你要平安回来。”
他们这样的出身实在不必争一个从龙之功,便是赵王坐上那个位置,他也没那个魄力和世家为敌。
可赵王实在作死,竟惹得启明让他不得不死。
“他们母子拜托你了。”谢昀难得如此客气。
他匆匆离去,陈清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眼陆瑶母子院子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就连他也逃不过情之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