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有的样子,倒像是……像是被什么阴损药物长期熏染过。
只是里面参杂了什么她一时也难以分辨。
陆瑶想起丽皇贵妃也是被香药所害,倒是和郑姝父亲一样。
“郑姝,”陆瑶伸手,轻轻按住郑姝冰冷颤抖的手,看着她道,“你将这些交给我,便是将身家性命,乃至为你父亲翻案的希望,都押上了。你不后悔?”
“不悔!”郑姝斩钉截铁,眼中燃着火光,“父亲一生清正,却落得如此下场!”
“我从前浑浑噩噩,只知自怨自艾,是姐姐点醒我,人需自立。如今既有可能为父申冤,揭露奸佞,我若因惧怕而退缩,岂非枉为人女?”
“我知姐姐在对抗姚家,妹妹愿附骥尾,尽绵薄之力!纵是刀山火海,姝儿也跟姐姐走!”
只要能为父亲报仇,她甘愿为陆瑶驱使,便是再大的危险也不怕。
陆瑶深深看了她一眼,心中震动。
眼前的郑姝,与数月前那个在谢府后院惶惶无助的少女已然判若两人。
磨难与觉悟,真的能让一个人脱胎换骨。
“好。”陆瑶不再多言,将瓷罐和手札仔细包好,收入怀中暗袋,“此事我已知晓。东西我先保管,你父亲的手札至关重要,我会妥善处理。”
“这罐香我会找制香的老师傅再行细验。你今日来过静园之事,未必能瞒过所有人。从今日起,你回去后,若无必要,尽量少出门。我会让韩成安排两个可靠人,暗中在你家附近照应。若有任何异样,立刻设法递消息给我,或者……直接去大理寺找你表哥。”
听到陆瑶主动提起谢昀,郑姝微微一愣,随即重重点头:“我明白,姐姐放心,我会小心。”
送走郑姝,陆瑶回到书房,门扉紧闭。
她独自坐在案前,看着那个靛蓝布包,心绪翻腾。
姚家对郑父下手,证实了他们为了掩盖罪行,不惜戕害朝廷官员。那他们对威胁更大的丽皇贵妃,对可能察觉真相的元后,又会如何?
郑父的案子,或许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比起十几年前的宫闱旧案更易查证。
若能由此撕开一道口子,牵连出姚家在户部的贪墨大案,再与谢昀手中的宫闱线索相互印证。
届时,姚家便是罪恶滔天,神仙难救!
但此事必须得告诉谢昀,此事关乎郑父冤案、姚家罪证,更可能与丽妃旧案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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