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数字喜人,但她眉宇间并无多少轻松。
韦伯禀报:“姑娘,我们的人发现,姚家别院和几处庄子,近日都有生面孔进出,行动诡秘。”
“赵王府那边,与几位掌着京城部分防务的将领私下接触也频繁起来。姚贵妃身边的掌事太监,这两日以‘为贵妃祈福’为由,出宫去了京西皇家寺庙。”
“狗急跳墙了。”陆瑶合上账册,声音冷静,“皇上这次惩戒,断其手足,禁其自由,他们必然更加怀恨在心。下次他们动手,必是图穷匕见,再无顾忌。”
她走到窗前,夜色如墨,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
“姑娘,我们是否要再加派人手,或者……告知谢大人?”韦伯担忧道。
陆瑶沉思片刻:“让我们的人撤回来,不要再盯了,以免打草惊蛇。对方已有警觉。护卫方面,让韩成外松内紧,尤其注意防火和饮食。至于谢昀……”
她顿了顿,“他身处漩涡中心,比我们更知水深水浅。我们做好自己的防备,不拖后腿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