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酒香,霸道地将她笼罩。
让她想起西山那日的惊魂,也想起此后每个深夜里那道沉默守护的身影。
他是前途无量的小将军,她是和离之人,云泥之别,不可肖想。
可大抵是这个冬日太冷了,她竟不忍说那些让人心寒的话。
“那暖玉,可还喜欢?”沈熠的声音更低了,视线从她的眉眼滑落,最终定格在她紧握成拳的右手上。
“将军所赠,自是极好。”陆瑶强作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喜欢便好。”沈熠忽然伸出手,并未去夺那块玉,而是用微凉的指尖,极轻、极缓地拂过她紧握的拳面。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擦过她细腻的手背时,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瑶想抽回手,他却握着不放,力道不算重,但刚好就让她挣脱不开。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鸟,又像是在无声地索取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