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名家制的澄泥砚,并一小匣子品相极佳的南珠。
这已远超普通周岁贺礼的范畴,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示好与弥补。
陆瑶扫了一眼礼单,神色未变,只淡淡道:“谢尚书与夫人有心了。礼我收下,代我谢过。韦伯,收下入库,登记清楚。”
她语气平淡,既不热络也不失礼,却明明白白划清了界限。
她收下,是不想在儿子周岁宴上多生事端,但情分,是没有的。
谢府管家暗暗松了口气,连忙让人放下礼物,又说了几句吉祥话,便匆匆退下了。
众人看在眼里,心中各有计较。
谢家这礼,送得尴尬,收得也冷淡,看来梁子是轻易解不开了。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的脚步声自厅外响起,伴随着清朗的嗓音:“沈某来迟了陆娘子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