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卡在喉间上上下下,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最终涩然道:“是我之错,抱歉。”
陆瑶看着谢昀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赧然的表情觉得心情都畅快了不少。
这样憋屈的日子她过了十多年,也该他吃瘪一次。
陆瑶哼了一声:“既然知错,那就要改,若是你母亲问起,你自去解释吧。”
今日蹴鞠赛,谢晚晴没来,指不定心里怎么生气。
她和沈熠说话许多人都看到,自然瞒不过她们。
肯定会想办法找麻烦。
最狠且最立竿见影的就是用女子名节做筏子。
她不想无事生非,但更不想凭白被冤枉。
正好把这些推给谢昀,他自己的老娘和妹妹他自己解决吧。
反正她懒得搭理。
谢昀一愣,默默点了点头。
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闷。
他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又从何说起。
他知道沈熠绝对不无辜。
他看陆瑶的眼神,绝不仅仅是故交那么简单。
可那又怎样?
他管得了别人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