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扩建运河,水路必经西街。
届时,那里将成为上京城最繁华的新商圈,万商云集,寸土寸金。
只是她现在还不能告诉桃姨,毕竟重生之事玄之又玄,只怕会吓到她。
樱桃回家后将陆瑶的话带给父亲,韦伯倒是没有丝毫犹豫,最后道:“就按瑶娘的吩咐办,她是老侯爷亲自带的,眼界自是不同。”
韦伯军中出身,执行力很强,第二日就亲自出马,不出三日便将铺子搞定,将文书送给了陆瑶过目。
再说谢晚晴从姑母家回来,满心的喜悦,正要和母亲说她在姑母寿宴上相中了柳侍郎家的郎君。
可一回府就得知陆瑶忤逆母亲,大哥偏宠陆瑶,将母亲禁足的消息。
“如今母亲病着,我这怀着身孕自身难保,也不敢在母亲面前添乱,谢府没了主心骨,家里简直乱了套。”程月茹抚着小腹道。
“二嫂怎不派人叫我回府,若我知道定然不饶她。”——谢晚晴气愤道。
“母亲病着,长嫂如母,若她以长辈之姿教训你,怕是妹妹也要吃亏。”
“她敢!”谢晚晴柳眉倒竖,娇艳的脸上满是怒气,“我这就去找大哥,定是那陆瑶那贱人挑拨离间,我谢家岂能容这等不孝不悌之人!”
大哥一向疼爱她,等她揭穿了陆瑶真面目,大哥定会好好惩罚陆瑶。
谢晚晴气冲冲地跑去前院书房,不待谢昀开口便抱怨道:“大哥怎得如此糊涂,竟为了陆瑶那个外人处罚母亲。”
谢昀眉头紧皱:“胡闹,她是你长嫂,如何就是外人,直呼长嫂名讳,谁教你的规矩。”
谢晚晴看大哥为了陆瑶训斥自己,心中更加生气:“我看大哥是色令智昏,被陆瑶美色所惑,此事根本就是她眼皮子浅,见不得母亲给了二嫂庄子,又仗着生了琅哥儿,这才闹腾起来,大哥不罚她反禁足母亲,不是糊涂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