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小事一桩。
接着,它双翼一振,卷起一阵狂风,庞大的身躯快速腾空,在渐亮的天光下,化作一道迅疾的黑线,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学宫外的天际。
来得突兀,走得潇洒。
只留下广场上淡淡的鹰羽气息,和一群尚未完全回过神来的学宫弟子。
萧彻望着黑鹰消失的方向,直到视线模糊。
怀里的温度已经消失,肩上的剧痛和丹田的空虚再次清晰无比地涌上。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目光重新落在那扇紧闭的静室门上。
烟儿,接下来,就看你的造化了。
而我……
他攥紧了插在地上的离火剑剑柄。
绝不能倒在这里。
在这时,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紧握剑柄的手背上。
是沈清荷。
她不知何时已蹲在他身侧,声音轻柔软:“松手,我先帮你稳住伤势。”
萧彻手指僵硬,几乎不听使唤。
沈清荷没有催促,只是指尖那抹纯净的湛蓝水汽再次浮现,顺着他的手背渗入。
一股清凉温和、带着净化之意的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淌入他灼痛的经脉。
净水之力所过之处,虽无法治愈丹田反噬,却像最轻柔的纱布,暂时抚平了经脉最表层的灼烧感,将左肩的阴寒黑冰之气稍稍隔绝、净化了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