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顾聿珩与她大眼瞪小眼,也早就有了半刻工夫。
最终还是他先熬不住了,眼眶干涩,忍不住出声问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要禀报?”
长乐扭扭捏捏地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那我说了,陛下不要生气。”
“你说,朕先听听。”
长乐深吸一口气,一股脑儿地把话倒了出来,脑袋咚地磕在地上:
“陛下,我想出京历练一番,长长见识!我都计划好地点了,还拜了一位医师,等着去学医术呢。”
“陛下要是拒绝,我的努力就打水漂了!”
怕顾聿珩不同意,她又幽幽的补了一句。
“陛下也不想看到我郁郁寡欢,整日跟游魂似的在宫里飘吧?”
说完,她看都不敢看顾聿珩一眼,视线四处飘忽。
这可是预谋已久,离京是大事,得提前上报,她这分明是临时抱佛脚。
顾聿珩皱眉:
“你要求医,太医院的太医医术不比你那师父高明?”
“王院判、柳太医,哪个不是祖上从医、世代传承?你为何偏要离京?”
“求医?到底是真是假。”
他的语气倏然沉了下去,显然不太信长乐的话。
“当然是真的!陛下,您可不能怀疑这个呀!”长乐急得声音都拔高了。
“太医院的太医纵使医术高超,可他们是名门正派出来的,治病讲究正统。我想学的是……”
还没等她说完,顾聿珩就冷冷接道:
“邪魔歪道。”
“对!就是这个!”
长乐一拍手,语气里满是雀跃。
顾聿珩深深地闭上了眼。
有时候,他真的很佩服长乐的乐观心态。
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她甚至没听出来,他刚才那话是在阴阳她。
突然有一种一棍子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长乐虽然与他不算亲近,但到底是同脉血缘的兄妹。
顾聿珩不能真的不管她,放任她就这么离京。
他揉了揉太阳穴,挥了挥手:
“过些日子,等你皇嫂的册封礼过了,你再来与朕说。下去吧。”
长乐听完,眼睛登时亮了,这就是可以商量的意思了!
可以商量,就代表还有回旋的余地。
她那三寸不烂之舌,也就能派上用场了。
“好!陛下可是一言九鼎,不能反悔!”
“朕反悔做什么?”
顾聿珩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陛下,皇嫂是昭欢吗?”
顾聿珩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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