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一从袖口摸出一包粉末,狞笑着摸进了马窖。
营地里正忙着集结人马,没人留意到他。
他猫着腰进了马窖,轻手轻脚地打开纸包,凑到一匹马跟前,摸了摸马头,低声道:
“嘘,给你们加点料,别声张。”
“听话啊。”
那马打了个响鼻,甩了甩尾巴,似乎懒得理他。
陀一也不在意,将粉末均匀地撒进食槽。
他一视同仁,把整个马窖里每匹马的口粮都添了料。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无声无息地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马窖里便响起了一连串不同凡响的声音。
马儿不停打着响鼻,肚子咕噜噜地叫,紧接着,稀里哗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它们不约而同地拉起了肚子,马粪稀得满地横流,整个马窖臭气熏天。
有的马惊慌失措,好似失去了控制,一甩一甩的想将马绳拉开,可他还拉着肚子。
于是,马夫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马粪。
他懵了一瞬,随即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跑去找顾聿怀。
“殿、殿下——”
马夫扑跪在地,浑身发抖。
“战马都没办法上场了……它们、它们全拉肚子了!”
“什么?”
顾聿怀猛地站起身,声音骤然拔高。
马夫瘫软在地,痛哭流涕,一边磕头一边求饶:
“殿下,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奴才只记得自己被人迷晕了,醒来时还是被马粪浇醒的……”
战马在战场上至关紧要,如今全拉了肚子,他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废物!连马都看不好!”
顾聿怀一脚踹在他肩上,怒火中烧。
“你告诉本王,本王现在骑什么?骑你吗?”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马夫磕头如捣蒜,忽然灵机一动,“奴才、奴才还有一个办法……”
“说!”
“营地的山脚下有个村子,村里有个农户养驴……马窖里还有两头营养不良的马……”
马夫越说声音越低,自己也觉得这主意荒唐。
骑驴上阵?
顾聿怀闭了闭眼,胸口剧烈起伏。
可大战在即,容不得他再去别处寻马。
即便屈辱,他也只能咬牙认了。
“还不滚去找!”他一脚踢在马夫身上,“等事成之后,本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马夫连声应是,连滚带爬地跑出了营帐。
交战在即,敌军的马却突然被下了泻药拉了肚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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