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白白净净的，动起手来比土匪还狠。
周会长注意到了方晴的异样，问了一句：“怎么了？方姑娘不舒服吗？”
沈惊霜没有接这个话茬。
“没事。那就陪周会长走一趟吧。”
方晴站在她身后，一脸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路上，周会长走在中间，沈惊霜在她左侧半步的位置，方晴则磨磨蹭蹭地跟在最后面，像是随时准备找机会溜走一样。
周会长侧头看了沈惊霜一眼，
“沈队长，听你刚才的语气，你认识那家店的老板？”
沈惊霜的脚步没有停顿，但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
“谈不上认识，刚刚打过一次交道。”
“哦？”
周会长来了兴趣，
“怎么样的人？”
沈惊霜沉默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寻找一个既不夸张也不失真的措辞，最终给出了一个相当保守的评价：“......不太好惹。”
周会长挑了挑眉，正要继续追问，身后的方晴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岂止是不好惹啊！会长，你是没看到，她养了一只巴掌大的宠物，能变成两层楼高的怪物，一脚把七八个大汉踩成肉饼！她还有一百万个小纸人，每个都拿着刀，白花花的一片，从街头排到街尾，看着就瘆人！王英杰就是被那些纸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