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化过程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光芒散去，两个任红豆出现在原地。
任红豆屏息凝神，走上前，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个傀儡的脸颊。
触感温凉，几乎与触摸真人无异。
除了那双一片空白的眼睛，这两个傀儡已经达到了以假乱真的程度。
带个面具，或者去交易广场找两副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墨镜，应该不难。
“抬头。”她轻声命令。
傀儡闻言缓缓抬头，空白的眼睛朝向任红豆的脸。
“走几步。”
傀儡迈开步子，走到路边，又走回来，步态平稳，几乎与真人无异。
只是落地无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
太好了！
这样等以后餐车有了能休息的位置，她岂不是不用自己骑车了！
心念一动，两个等比例纸傀儡身形迅速缩小，变成两个巴掌大小的扁平纸人，飘落到她手中。
轻便易携带，随时可以展开。
将两个等比例纸傀儡小心收好，任红豆的目光落在背包里剩下的3000张A4纸上。
“纸海战术……”
她脑海中闪过破败城市里那三百张纸傀儡劈头盖脸罩下去，瞬间瓦解三个对手攻势的画面。
简单，粗暴，有效。
尤其是在对方没有大规模范围防御手段的情况下，简直是清场利器。
她有种预感，下次需要用到纸海的时候场面恐怕不会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