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又在江南生下了你,最后定居在孟州。”
“这些年来,爹一直在暗中练兵,想要有朝一日回到大虞夺得王位,娘则深居简出,以绣花之名在房中练习奇门遁甲之术,将来就能与爹一同上战场。”
“我幼时拜了一个厉害的师父,与师父一同在山中学习武功,而姐姐从小就对经商很感兴趣,长大后做起了布料生意,常常忙得夜不归宿,好几日都无法休息。”
“家里的人虽然都很忙,却从未冷落过苏晏,她的吃穿用度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选择最好的,所以傅逸安那小子才愿意跟她相处。”苏离渊咬着牙说道,“谁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傅逸安在一起相处久了,竟变得那般势利,对权势渴望不已。”
“我们当时对此浑然不知,娘本想着等她十六岁时,就教她奇门遁甲之术,可她却在四年前离家出走来了京城,未曾寄过一封家书,惹得娘常常落泪。”
“还好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原来她并不是苏家的女儿,你才是。”苏离渊庆幸地松了口气,说道:“你收拾一下,等我跟侯府算完账后,就带你回家。”
沈玉梨目光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我还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