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夜色,说道:“你还得回府看望祖母,时候不早,我们得快点了。”
李如酒想起这件事,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不见,这次轮到她拉起沈玉梨的手,朝着李府跑去。
快跑到家门口时,两人对面驶来一辆马车,正是李府的马车。
车夫看见李如酒,连忙停下了马车,跳下来问道:“小姐,你们刚才去哪里了?”
“为何小的借了工具回来,你们都不见了。”
“别问那么多了,先回府。”李如酒来不及回答,直接带着沈玉梨上了马车。
回到了李府后,李如酒邀请沈玉梨跟自己一起进去,沈玉梨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我现在这副模样不适合进去。”
“你快进去吧,记得早点出来。”
李如酒没再多说,大步跑回了府中。
沈玉梨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计划该如何复仇。
南玄王的这些话对她来说是一把利剑,她必须要想好这把剑应该怎么拿,才能将南玄王一击毙命。
半个时辰后,李如酒回到了马车上,神情低落,眼角挂着泪痕,整个人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沈玉梨没有多问什么,只是默默地递给她一张帕子。
她接过帕子擦了擦眼角,泪水汹涌地落了下来,无声地哭泣着。
一直到铭章书院门口,李如酒才慢慢止住了哭泣,对沈玉梨说道:“今夜谢谢你。”
“不必客气。”沈玉梨摇了摇头,心道虽然今夜有些惊险,但对自己来说收获不小。
二人顺利地回到书院后,沈玉梨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得去见田夫子一面。”
“我假扮成了他的模样,得去告诉他一声。”
李如酒担心道:“田夫子一向毒舌,脾气也不太好,万一他生气了怎么办?不如我跟你一起去吧?”
“他只对讨厌的人毒舌,与我关系还不错,应该没事。”沈玉梨道,“我自己去就好。”
“那好吧。”李如酒只好答应,独自一人回了寝舍。
沈玉梨走到墙角撕下了脸上的假皮,露出了真实容貌,然后去将此事告诉了刚睡醒的夫子田邈。
田邈此人以毒舌闻名于书院,一半以上的学生都害怕上他的课。
尤其是苏晏,对他几乎恨得牙痒痒,总是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可他和沈玉梨还有裴念的关系不错,常常单独为二人补课,还会把自己的藏书借给二人。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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