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田邈又嘲讽道:“怎么不走了?怕等会儿吃不上席?”
“你!”她气急败坏地瞪了田邈一眼,“嘴巴这么毒,铭章书院怎会有你这样的夫子?”
“呦,还知道我是铭章书院的夫子呢,提前打听过了吧?”田邈嗤笑一声。
“像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以为在我面前卖弄学识,就能免除入学考试,真是异想天开。”
苏晏被他说中了心里的想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道:“你想多了!我不需要免除入学考试,一样能进铭章书院。”
“等我进了铭章书院,定要去院长面前告你的状!”
“你现在就能去。”田邈朝着第一排抬了抬下巴,“喏,我们院长就在那里。”
苏晏扭头看去,本想记住院长的模样。却发现沈玉梨坐在院长旁边。
她眼中顿时充满憎恨,沈玉梨竟然能坐在第一排,而她却是通过傅逸安托关系才能坐在最后一排。
不仅如此,还得遭受旁边之人的嘲讽。
沈玉梨正百无聊赖地等待着,忽然感到身后传来几道炽热的视线。
她回头看去,发现侯府三人和苏晏都在瞪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尤其是苏晏,眼神像是要把她活吃了一般。
沈玉梨冲着苏晏勾起一抹挑衅的笑,随即若无其事地转过了头。
她的动作引起贾寒舟的注意,扭头朝她看了过来,“你坐的是长公主的位置?”
“是。”沈玉梨不知他是谁,所以并未多言,只是点了下头。
他低笑一声,声音浑厚又带着磁性,“这么多年过去了,殿下还是不喜热闹。”
沈玉梨有些好奇地问道:“您认识长公主?”
贾寒舟笑了笑,“不算认识,只是年轻时见过她几面,知道她喜欢清静。”
沈玉梨看着他,“您是?”
“贾寒舟。”他温声道。
沈玉梨睁大眼睛,“您就是铭章书院的院长?”
她想象中的贾寒舟是个古板严肃的老学究,现在见了真人,才知他如此雅正随和,气质和皇上有三分相像。
想来年轻时一定是个玉树临风的才子。
贾寒舟见她神色惊讶,笑着问道:“不像吗?”
“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沈玉梨将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以为铭章书院的院长是一位严肃的老先生,像我师父那样不苟言笑。”
贾寒舟觉得她十分有趣,便跟她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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