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只是有些惊讶,毕竟那日在暗道里,你连骷髅头都害怕。”
“才短短几日不见,居然都敢杀人了。”
“生死攸关,哪里顾得上害怕。”沈玉梨拿起布条,想要重新缠住脖子。
“这么脏,不要用了。”贺盛景抽出她手中的布条,让人拿来了一卷崭新的细布和药膏。
她伸手去拿药膏时,贺盛景才注意到她手上也缠着布条,且渗出了血丝。
“罢了,孤帮你。”贺盛景敛起笑意,拿起药膏一点点抹在她的脖子上,小心地缠上了细布。
接着如法炮制,处理起她手上的伤口。
沈玉梨忍着疼一声不吭,目光落在贺盛景认真的侧脸上,忍不住问道:“殿下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贺盛景的动作一顿,倒是没有瞒着她,“孤在找一样东西。”
“找到了吗?”
“没有。”
“殿下上次去侯府,也是为了找东西?”
贺盛景低笑一声,没有说话。
屋内安静下来,烛火幽幽,将二人的影子映在墙上。
贺盛景用细布包扎好了她手上的伤口,再抬头时,她已是哈欠连连,昏昏欲睡的模样。
白日她步行上山下山,又在山中跑了那么久,身体早就疲惫不堪,能坚持到现在已是不易。
贺盛景刚松开手,她身子一软便躺在了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玉梨。”
“嗯?”她试图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最终还是放弃了。
“你刚才为什么哭?”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的声音如呓语般响起,“因为我很难过。”
“难过什么?”
她没再说话,只是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听得人心中泛起苦涩。
日升月落,天光大亮。
沈玉梨缓缓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胸前的被子滑落到腰间,暖意陡然散去。
贺盛景已经离开了,桌子上放着剩下的细布和药膏,青铜面具也不见了踪影。
木香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
沈玉梨喊了她一声,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半边脸被桌子压出了红印。
她很快清醒过来,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沈玉梨,哭着问道:“小姐,你的伤疼不疼啊?都怪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你!”
“我没事,别哭了。”沈玉梨温声道。
木香停下了哭声,抽抽噎噎道:“昨天我跑下山,见那个坏人没有追过来,就知道他一定是追小姐去了。本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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