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无极刚刚这样想完，秦衍周身便发生了变化。
血气缭绕，猩红色的血雾从他体内涌出，在他头顶上方汇聚、翻涌、升腾。
那些血雾浓稠如浆，在空中缓缓旋转，越聚越多，越聚越浓，如同一团正在孕育着什么的风暴。
“这个不会是……窍穴外显吧。”
赵无极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团血雾，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很希望自己猜错了，希望那不是窍穴外显，而是别的什么手段。
然而，结果就是那样。
空中的血雾越聚越浓，越凝越实。
猩红色的光芒在血雾中闪烁。
紧接着，血雾开始变形、凝聚、拉伸——
眨眼之间，一道六丈长的血河在空中凝聚成形！
不灭血河！
血河横亘在秦衍头顶上空，河水翻涌奔腾，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如同一道从天而降的瀑布！
秦衍目光看着赵无极，战意盎然！
三株妙树在身后摇曳，不灭血河在头顶流淌，五行光芒在他周身流转。
这一刻的秦衍，如同一尊从远古战场走出的战神，气势如虹，威压如岳。
随后，他抬起手臂，手指指向赵无极，低喝道：“攻。”
一个字，简洁而有力。
话音落下——
身后的三株妙树，齐齐发动！
金行妙树枝丫猛烈挥舞，无数道金色气刃从枝丫上激射而出，如同一场金色的暴风雨。
木行妙树也不甘示弱，一道道绿色的藤蔓从枝丫上射出，在空中蜿蜒游走。
那些藤蔓柔软而坚韧，表面流转着翠绿色的光芒，缠绕、束缚、绞杀——一旦被它们缠上，再想挣脱就难了。
水行妙树则是召唤出一道幽蓝色的玄冥真水河流。
那河流浩浩荡荡，从妙树的枝丫间倾泻而下，如同一条从天而降的蓝色瀑布。
河水幽蓝，寒意凛冽。
不灭血河也没有闲着。
猩红色的河水翻涌，一道道血色水箭从河中凝聚成形，如同血红色的利箭，向着赵无极疾射而去。
赵无极此刻面色难看极了。
他的目光从那三株妙树和不灭血河上扫过。
三株妙树加一窍穴外显——四道虚影，每一个虚影都散发着恐怖的气息，每一个虚影都足以让他认真对待。
而现在，四个一起上。
他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为什么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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