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先去把被缚之神回收了?自我约束的权柄说不定会对你保持人性有用。”
“那是容纳顺利的筹码。”真实造物主不想答应,“被缚之神扛住欲望母树的污染近千年,我希望祂能保住性命,如果你一定要提前预支报酬,那就只能拿唯一性。”
“好哦,那我走了。”爱德华立刻站了起来,“我吃个晚饭再回来找你。”
……
‘你看到什么了?’
看到我的信徒在遭受屠杀,从辽阔的原野到茂密的森林,从吹拂着微风的海岸到深山和溪谷,我的信徒和人民正在死去,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你做了什么?’
面对战争和蛮不讲理的杀戮,我曾试图修改节制的理念,鼓励人民参与反抗,但我的国家太过弱小。枪炮和非凡力量代替死亡的镰刀划过挥舞着冷兵器的战士们的脖颈,英勇又无力的他们只能毫无意义地死去,让活着的人在疯狂和痛苦中沉沦。
“那你不去恨点什么吗?托尔兹纳。”
恶魔找到了那在污染中岌岌可危的灵魂,陈旧发黄的绷带包裹着“神”干枯的躯体,棕色的枝条刺穿祂的身体,祂的腹部隆起又干瘪……比起神灵,祂倒像是一个刚被探险家从王室陵寝里挖出来的木乃伊。哦,没有任何金银装饰和黄金棺材能证明身份的这具木乃伊估计连进入博物馆都够呛。
“不去恨点什么吗?为什么不去支持放纵派,明明你已经被战争害成了这副样子。”
恶魔在一根树枝上盘腿坐下,翻了翻对方脑子里印象最深的某些记忆……碎片化的记忆里无非是国破人亡的一些古老画面,于是便对症下药,用拉家常的语气随口诱惑了几句。
战争让节制派的理念脱离群众,让放纵派的力量迅速壮大。诞生于九百多年前的斯厄阿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小角色。结果竟在战争中越发放纵强大,最后终于在几年前杀死了节制派的首领蕾妮特·缇尼科尔,让放纵派从此彻底胜过了节制派。
如同一槌定音,从此被缚之神再也无力和欲望母树抗衡。
“作为战争最大的隐形受害者,作为在战争中失去了信徒和一切的神,你最有资格憎恨了。”
“只要像这样举起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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