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回头,可她听见了野猪踩断树枝发出的咔嚓声,一声比一声近。一根树枝抽在她脸上,火辣辣地疼。脚下不知绊到什么,她也没心思去看。
周万山死命拽住她,周万山跟在后面扯着嗓子喊,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嫂子快跑!”
林秀秀不知道跑了多久,只觉得两条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胸口疼得像要炸开。眼前的路一晃一晃的,树枝、藤蔓、石头,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跟着周万山跑。
三人踉踉跄跄,连滚带爬,顺着山坡往下滑,直到前面林子稀疏了些,那声音终于听不见了,而他们也实在跑不动了,只顾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林秀秀半蹲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呼吸间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更是阵阵发黑。
周万山回头看了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
“我滴个娘嘞……吓死我了……”
他声音都变了调,脸上不知道啥时候被刮了好几道血印子,汗珠滚落登时疼的龇牙咧嘴。
周万民也瘫在那儿,脸色煞白煞白的,两条腿抖的像筛子,裤腿让荆棘刮破了,露出里头血糊糊的皮肉。他咽了口唾沫,却只觉嗓子眼干得冒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人实在疲惫极了,索性只接躺在了草坡上。
缓了很久,林秀秀突然坐了起来。
“快,快看看,东西还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