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存的体面撕碎。
穆婉儿被砸得一怔,连忙借着这个姿态,愈发惺惺作态,抬手指向一旁的茶几,泪眼婆娑地佐证自己的说辞,“醒酒汤就在茶几上,我没有撒谎。而且……如果不是陆总亲自给我开的门,我一个实习生,又怎么可能进得了他的专属套房?”
这话看似条理清晰,句句有理,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干干净净,将所有过错尽数推给陆淮京。
她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指尖不停抹着眼泪,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我本是好心,可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名声全毁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做人,怎么在公司立足……”
柔弱、无助、委屈。
所有弱者该有的姿态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装模作样的模样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只可惜,宋昭宁早已看透一切。
全程沉默伫立在一旁的陆淮京,听到她肆意污蔑,眼底怒意再次翻涌,胸腔沉沉发闷。
却因为当着宋昭宁的面,无从辩驳,只剩满心憋屈与恼火。
宋昭宁缓缓蹲下身,与瘫坐在地上的穆婉儿平视。
她没有愤怒嘶吼,也没有半分慌乱,只是淡淡看着眼前这场拙劣的表演,唇角的冷笑愈发清晰,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剖开穆婉儿心底所有肮脏的盘算。
“别演了,很累。”
她声音清冷平缓,却带着绝对的笃定与清醒,字字铿锵,砸得穆婉儿脸色一点点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