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在唱歌，温柔的曲调缱绻缠绵，歌词里写满爱而不得的遗憾。
悠扬的歌声落在田良甄耳中，此刻却多了几分讽刺。
田良甄垂下眼帘，长睫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轻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怅然，“你今天是来特意嘲讽我的？”
“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的。”
她抬眼，再次看向舞台，眼底柔光未散，“我知道他倔、冷淡，甚至不喜欢我。可我看向他的时候，心跳是骗不了人的。”
“不过我很赞同你之前的一句话，喜欢他，是我一个人的事，哪怕没有结果，我也心甘情愿。”
陈子规沉默下来。
他看着眼前的田良甄，忽然生出一丝酸涩的羡慕。
他羡慕那个年轻驻唱，哪怕冷漠疏离，却能轻易牵动田良甄所有的情绪。
而自己，永远被她规规矩矩划分在朋友的界限里，寸步难行。
“所以，我和你不可能。”田良甄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他，语气温柔却坚定，没有丝毫转圜余地，“陈子规，我们当朋友不好吗？”
陈子规定定地看着她，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柔和了他周身冷硬的气场。
良久，他轻轻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冰凉的杯沿，低声缓缓开口，“你方才说的话，我也送你一句。喜欢你，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哪怕没有结果，我也心甘情愿。”
田良甄愣了一下，“你这又是何必？”
陈子规看着她，“那你呢？又是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