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密账户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我当年还小,我父亲并不希望我卷进组里的事中,他又去世得突然,我受伤严重,根本没机会知道加密账户的事。”
议事厅内一片安静,就连刚才帮腔琼斯的元老也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琼斯不相信我的解释,坚定不移地指控我:“一定是你!除了你,还会有谁?”
我没有一丝一毫慌乱,因为我知道琼斯手里没证据。
卓盼她技术过硬,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给琼斯。
我可笑地嗤了一声,“那得问您了?钱庄不是一直是您在打理吗?除了您,谁还有这个权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