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的眼睛。
“你......”
小燕子刚说出一个字，他便又低下头来，封住了她的唇。
灼热温度的深入。
等小燕子终于从那漫长的吻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打横抱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耳边是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尔泰抱着她绕过屏风。
屏风后面是一个简朴得多的单人浴桶，旁边放着一张小小的矮榻，榻上铺着一块干净的棉布巾。
他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小榻上，让她躺平，然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水汽在他身后氤氲升腾，昏黄的灯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画中人一般。
他的脸上还挂着些许水珠，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深邃而灼热。
他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与蛊惑的沙哑。
“夫人不是说，在寺庙里不行，要等回府之后再说吗？”
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顺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落到她的锁骨，在那里停留了片刻，又继续向下，指尖在她衣襟的边缘若有若无地打着转。
“如今已经回府了......夫人想好，要怎么跟我说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一层蜜糖，甜得让人心颤。
小燕子躺在榻上，仰望着他，浴房内的水汽氤氲缭绕，将灯光揉成了一片朦胧的金色。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整个人被他笼罩在身下，无处可逃。
她张了张嘴，想扳回一局，可对上他那双灼热的眼睛，所有的话便都忘了。
她只能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用一个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这一夜。
春湿罗衫，夏昼冗长，秋起鸣笙，冬雪瀌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