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挠。
竹制的,手柄处磨得光滑发亮,前端是一只五指微弯的竹手,不知是她从哪里翻出来的。
尔泰闭了闭眼,忍不住想要扶额。
奈何双手不能自在的活动,他只能无奈地将头偏向一侧,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心里的那些旖旎心思,在这一刻,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嗤”的一声,灭了个干干净净。
他还是无法开口说话,满眼写着,“夫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有点无奈,有点狼狈,还有点可怜。
但......
他的身体是诚实的。
依旧精神抖擞,丝毫没有因为他主人的无奈而有所收敛。
那层薄薄的绫裤撑起了一片天。
小燕子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个轮廓,脸颊微微红了一红,假装没有看见。
她握着手里的痒痒挠,用那竹制的小爪,轻轻地、慢慢地向下滑去。
痒痒挠的竹制小爪沿着衣襟的缝隙滑过锁骨。
又顺着胸膛中央的线条一路向下,在经过那紧实的腰腹处,微微顿了一顿。
小燕子握着痒痒挠,轻轻在尔泰的腰上敲打了两下,然后抬起眼看他,语气里带着故作正经的严肃。
“好了,现在我问你答。”
“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许说谎,不许隐瞒。”
尔泰无奈地看着她,唇上还衔着那张纸条,只能发出两声含糊的“呜呜”声。
仿佛在说,“你倒是先把我嘴里的东西拿掉啊。”
小燕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他嘴上还夹着那张纸条呢,他怎么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两声,站起身来,快速把纸张拿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纸条,上面依旧是龙飞凤舞的字迹。
她顺势将纸条举在颊边,轻轻摇了两下,然后重新坐回榻边的绣墩上,目光落在尔泰脸上。
“现在,”她举起那张纸条,在烛火下晃了晃,“我想知道这个纸条里面,写的是什么。”
尔泰的目光落在她手中那张纸条上,定睛一看,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那张纸条上的字,是胡太医的手笔,是前些日子他请胡太医开避子汤时,胡太医特意附加的一句医嘱。
因那味药药性较强,胡太医特意在纸条末尾做了提醒,以防他多用伤身。
他当时,怕以后让瑞安买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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