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移了一下,然后,一根纤细的指头指了指。
“这个坏东西......它、它......怎么......咳......这么......精神了......”
她的话越说越小声,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空气凝固了一瞬,只剩下两人急促未平的呼吸声,和那暧昧的、无言的尴尬与......情趣。
尔泰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气、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的模样。
额头上被她撞过的地方还残留着一点钝痛。
但心底却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反复搔刮,又像被温热的蜜糖浸泡,甜得发慌,也爱得发狂。
尔泰其实也没打算做什么,可......她过分可口,小尔泰有些不太争气!
不对......或许是有些太争气了......
他原本挺直的腰背,微微垮塌下来,将额头更紧地抵住她的,发出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假装的、委屈至极的叹息。
“夫人......”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受了天大冤枉的孩子,“从你受伤开始......到现在,我们都多久没......没那么亲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