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还有那越来越浓郁的、属于秋日的干爽与花香。
直到日头渐渐升高,接近晌午,阳光带着夏末余威的暖意将她晒醒,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意识回笼,身边空空。
她习惯性地往旁边的位置蹭了蹭,冰凉一片,只有尔泰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淡淡残留。
“尔泰?”
她含糊地咕哝一声,拥着薄被坐起。
午前明亮到有些晃眼的阳光让她眯了眯眼,看了看窗外高悬的日头,又看看身边空荡荡的床铺,混沌的脑子慢慢清醒。
“明月。”
她清了清嗓子,朝着门外唤道,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明月应声而入,端着温水,脚步轻快,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全然不见昨夜的惊惶。
“格格,您醒啦?日头都正了呢!”
“昨夜睡得可沉?后半夜起风了,有点凉,您没着凉吧?”
小燕子摇摇头,看着明月,“尔泰呢?他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我?”
明月一边服侍她起身,换上那套杏子红、料子柔软舒适的秋装,一边笑着答道。
“额驸天不亮就起身啦。那会儿外头可凉了。”
“额驸特意嘱咐,说您需要多休息,让谁都不许吵您,定要睡到自然醒才好。”
她拿起梳子,开始为小燕子梳理长发,继续道。
“额驸起身后,先去大学士和福大爷那边,然后爷仨一块儿带着萧大侠,到福晋屋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