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皱一下眉头，但始终没有打断。
那眼神里，有专注，有急切，还有一股...很深的执拗。
秦怀远的目光，慢慢变得深邃起来：“继续看吧。”
周振刚三人点头，安静看着。
....
房间里。
方正已经讲完心肺复苏的理论部分。
“现在，我示范一遍。”
他站起来，走到人体模型旁边。
“首先，确认现场安全。”
“然后，轻拍患者双肩，在双耳侧大声呼喊：喂！你怎么了！”
“如果没有反应，开始判断呼吸和心跳。”
“看胸廓起伏，摸颈动脉搏动。”
“时间不超过10秒。”
“如果没有呼吸或仅有濒死喘息，立即开始胸外按压。”
方正双手交叠，放在模型胸口：“按压位置：两乳头连线中点。”
“按压深度：5到6厘米。”
“按压频率：每分钟100到120次。”
“按压30次后，开放气道。”
“仰头抬颏，人工呼吸2次，吹气时要看到胸廓隆起。”
“30:2为一个循环，每5个循环检查一次生命体征。”
他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方正示范完，站直身子。
“你来试试。”
陈峰站起来，走到模型旁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操作。
确认现场安全，轻拍双肩，呼喊。
判断呼吸心跳。
按压位置，按压深度。
按压频率，开放气道。
人工呼吸。
每一个步骤，每一个细节，都和方正示范的，一模一样。
甚至...更流畅。
方正愣住了。
陈峰做完一个循环，抬头问他：“方主任...这样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