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刘兰枝还要瘦,脸白得没什么血色,嘴唇微微发干。
怀里抱着一只用碎布缝的小布老虎,一双眼睛又大又黑。
却没什么精神,眼皮半耷拉着。
正是刘兰凤。
刘忠厚从灶台边站起身。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脸膛被日头晒得黝黑。
颧骨高耸,眼窝深陷,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褂子。
见陈峰穿着军装,背着背囊,忙迎上来:“同志,你是...”
杨秀芹介绍道:“忠厚叔,这是新一团的陈峰陈医生。”
“他听说兰凤身子不舒服,特意过来看看。”
刘忠厚闻言,眼睛一亮,却又有些局促:
“这...这怎么好意思...麻烦陈医生了...”
陈峰摆摆手:“刘老哥,不麻烦。”
他走到炕边,蹲下身。
刘兰凤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人,有些怯怯的。
把小布老虎抱得更紧了些。
陈峰冲她笑了笑,声音放得很轻:“兰凤,让叔叔看看,好不好?”
刘兰凤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刘兰枝走到炕边,握住妹妹的手:
“兰凤别怕,陈叔叔是好人,是来给你看病的。”
刘兰凤看看姐姐,又看看陈峰,轻轻点了点头。
陈峰从背囊里取出听诊器,在手里焐了焐,才贴在刘兰凤胸口。
听了一会儿,又换了几个位置。
肺音还算清晰,没有湿罗音,不像肺部感染。
他收起听诊器,伸手探了探刘兰凤的额头。
微微有些热,但不烫手。
又看了看她的舌苔。
淡白,苔薄。
“刘老哥,兰凤之前吃的什么药?”陈峰扭头问。
刘忠厚忙从灶台上拿过一个药包,打开。
里面是几味草药。
陈峰翻了翻,是柴胡、黄芩、半夏之类清热解表的药材。
方子倒是对症。
只是,药材成色不太好。
柴胡的根部有些发黑,黄芩切片厚薄不均,半夏的炮制明显不到位。
陈峰放下药包:
“刘老哥,兰凤的病不重。”
“就是外感风寒,加上身子底子弱,恢复得慢。”
“之前的方子对症,但药材成色差了些,所以效果打了折扣。”
他从背囊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倒出几粒白色药片。
“这是西药,比草药见效快。”
“一天三次,一次一粒,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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