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丹丹花。
花瓣虽不如真花那般精致,但线条流畅,花蕊微微凸起。
王栓牢将木簪递向妇人:“看看,怎么样?”
妇人接过,仔细端详。
手指摩挲过簪身,又摸过那朵山丹丹花的花瓣。
点点头:“比之前的好看。”
王栓牢笑了,站起身:“额给你带上。”
“嗯...”妇人点头,微微垂首。
王栓牢伸手,小心取下那枚旧木簪,收进怀里。
又从妇人手中拿起新木簪,对准她绾好的发髻,轻轻插进去。
陈峰站在一旁,看着那支插在灰白发髻上的新木簪,由衷夸赞:
“好看。”
....
通过天幕看着的王庸,看着王栓牢小心翼翼为妇人插上木簪,喃喃道:
“好看,真好看。”
刘娃子闭着眼,无声的说了一句:好看。
其余红军战士尽皆轻轻点头。
....
随后,陈峰带着王栓牢和妇人继续逛着。
穿过稻田间的小路,走过渠边新修的步道。
陈峰落于两人身后,只有在两人问起时,方才开口。
更多时候,只是静静跟随。
夕阳西下之际。
三人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所在。
那是景区边缘的一片高地,几棵老枣树歪歪扭扭长在崖畔。
站在这里,能看见整片南泥湾的稻田。
能看见远处连绵的青山,能看见夕阳正从西山头缓缓沉下去。
王栓牢和妇人寻了一处干净空地,席地坐下,望着夕阳。
陈峰没有跟过去,在不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看着他们。
王栓牢望着夕阳,缓缓唱起信天游:
“枣木簪簪亲手攒,送给我婆姨鬓边簪。”
“当年嫁你粗布衫,如今梦里再团圆。”
“一双巧手纳鞋底,灯下陪我到鸡啼。”
“粗茶淡饭不嫌弃,这辈子有你不枉活一世。”
歌声在崖畔上飘荡,被晚风卷着,飘向那片翻着绿浪的稻田。
妇人接口,声音轻柔:“哥哥手巧心也善,木簪磨得光又圆。”
“黄土坡上跟你受熬煎,梦里相守比蜜甜。”
“你种庄稼我做饭,粗茶淡饭也温暖。”
“不求富贵不求钱,只求岁岁常相见。”
王栓牢听着,眼泪无声滑落。
握住妇人的手:“老婆子...幺娃他被白狗子抓走了...不...不知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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