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桑达瓦的动作很熟练。
此前路过的红军中，亦有同样情况的人，他也是这么救的。
一点，又一点。
一口，又一口。
两个圆洋芋，一杯热茶，全部送进宋连胜口中。
格桑达瓦停手，扭头看向江远山、潘琪雪几人，用藏话道：
“夏波腾夏汤，宁惹迭那，阿基杰哇因。”
（意思是：洋芋已经吃下，等等他就能醒了）
江远山双手合十道谢：“突及其。”
潘琪雪几人也学着双手合十：“突及其。”
发音不太标准，但诚意十足。
格桑达瓦摆摆手，指了指外屋的火塘：“秋措松桑玛加松。”
“佩贴普提萨杰。”
“阔让给杰措杰，秋措萨萨登永诶松纳，阔昂杰永诶哟。”
江远山翻译给潘琪雪几人听：
“格桑大叔说，我们没吃东西？”
“先出去吃点。”
“让宋班长自行歇着恢复，我们吃完，他也差不多能醒了。”
潘琪雪几人看了一眼躺在土台上的宋连胜，点点头，朝外走去。
....
火塘边。
格桑达瓦和平措递给他们每人两个圆洋芋，又倒了热茶。
潘琪雪接过，道了声谢。
她没坐下，而是把洋芋混着茶，几口吞进去。
烫得直咧嘴，但没停。
吃完一个，她拿着另一个，快步走回里屋。
坐在土台边，看着宋连胜，絮絮叨叨的说着：
“宋班长，你快醒醒...”
“洋芋可好吃了...我给你留了一个...你醒来就能吃...”
“宋班长，你之前说我是合格的红军战士...你可不能骗我...”
“宋班长，你说过要带我们追上大部队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宋班长...”
“...”
章怀恩四人站在里屋门口。
看着潘琪雪，听着那些絮絮叨叨的话，眼眶尽皆泛红。
江远山亦是这般。
不过，他只是看了一眼，便走到一旁。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撕下一小条。
又摸出半截铅笔，在纸上写着：
「今借格桑达瓦洋芋若干，日后一定偿还」
「三十军一师一营一连三排五班江远山」
写完，他把借条递到格桑达瓦面前：“格桑莫，迪尼夏波多伊谷因。”
（意思是：格桑大叔，这是借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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