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禅院兰太的带领下,你牵着伏黑惠,脚步平缓地穿过了禅院家那片错综复杂的古老建筑群。】
【一路上偶尔有几名巡逻的躯具留队成员路过,他们在看到禅院兰太亲自引路,且身后跟着一个穿着高专校服的年轻人和一个面生的孩童时,皆是面露异色。】
【但慑于“炳”的威严,没有任何人敢上前来出声盘问。】
【你们最终停在了一处位于本家深处、独占了一个精致庭院的宽敞和室前。】
【拉开那扇绘着古朴松鹤图案的纸门,一股夹杂着浓烈酒气与陈旧木材香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禅院兰太在门外停下脚步,恭敬地低声汇报道。】
【“家主大人,客人带到了。”】
【说罢,他便识趣地退到了一侧。】
【你没有理会他,径直牵着伏黑惠走进了和室。】
【房间的中央,现任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正毫无形象地盘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手里捧着一个古色古香的酒壶,正仰着脖子在豪饮。】
【听到动静,他停下了吞咽的动作,随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下巴上的酒渍,眯着那双因为酒精而显得有些浑浊的老眼,将视线投向了门口。】
【他的目光最先越过你,落在了你身旁那个极其惹眼的孩童身上。】
【看到伏黑惠的第一眼,直毘人那因为微醺而有些迟钝的神经猛地跳动了一下,他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微微一愣。】
【这孩子有着一头极其不羁的黑色刺猬头,但更让人在意的是那张脸,以及那双在面对着禅院家现任家主、面对着这满室沉压压的气场时,依旧毫不露怯、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的眼睛。】
【几乎是没来由地,甚至不需要任何血缘鉴定的手段,一个名字、一张早已被家族视为禁忌的面孔,如同闪电般劈开了直毘人那稍显模糊的大脑。】
【甚尔。】
【他的孩子吗......?】
【直毘人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笃定,但那种属于血脉之间极其微妙的直觉,或者说这孩子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与那个反叛者如出一辙的、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孤狼气质,让他确信这就是甚尔的种。】
【只是目前的直毘人脑海里还是一团乱麻,他完全没有想通,为什么甚尔的孩子今天会出现在这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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