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颈,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脆响,你亲手扭断了自己的脖子!】
【这是夜蛾正道自踏入咒术界、成为一名见惯了生死的咒术师这么多年以来,从没有见过的、对“自我”这种概念最极致、最冷血的践踏!】
【一个人,怎么可以对“自己”残忍到这种地步?!】
【在这令人窒息的漫长对峙中,夜蛾正道那挺拔的脊背仿佛在瞬间佝偻了下去。】
【他看着眼前那两个依旧平静注视着他的你,眼底闪过一丝浓重的悲哀与深深的无力。】
【最终夜蛾正道缓缓地、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口长长的叹息,就好像是在这一瞬间,将他体内所有试图与你抗争、试图将你拉回所谓“正常人”轨道的力气与坚持,全部都给泄得干干净净了一般。】
【他微微垂下眼帘,不再看你,那粗犷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苍老与妥协,在这死寂的教室内轻声地、缓缓地响起。】
【“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