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提起过当年的事。”
闫非晚抬起手臂,盯着江烨的眼睛。
“他不让你说,你就真的也帮他瞒着我?”
刘清宴原话就是不要告诉闫非晚,何况谁也没想到今天会发生这种事,江烨本能觉得闫非晚情绪不对,双手拉住他,语气略急。
“哥你冷静一点。”
闫非晚抓着江烨的手腕,力道很大,抓的江烨表面皮肤微微泛红。
他抽回手转身就走。
江烨大声叫他:“哥!”
没有回应。
后台彻底安静下来,江烨抬手揉了揉眉心,心绪一片混乱。
牧白知轻轻拍了下江烨的肩膀,“让他自己安静一会吧,事情虽然过去这么久,但也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好吧......”
牧白知要去招待一下贵客,也走了。
江烨自己站在后台,垂眸盯着地板缝隙沉思。
这时,闫非晚折返回来,手里拎着刚和剧院工作人员要的药箱。
他把江烨按在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的拿出消毒棉签,沾了点药水给江烨嘴角的伤口消毒。
药水刺激性很强,江烨疼的微微皱起眉,张开嘴,眼睛专注的看着闫非晚。
“哥......你不生我的气?”
闫非晚手下用力,江烨攥住他胸前的西装,抓出了好几道褶皱。
“嘶......”
“知道疼了?”闫非晚问。
江烨看向别处,依旧乖乖张着嘴,让他给自己涂药。
“嗯,疼。”
“那我也不后悔和他动手,他当年那么对你,离婚后居然还哄骗牧白知那么小的Omega,我下手都轻了。”
闫非晚丢了棉签,捏住江烨下巴。
江烨差点被拽的扑进他怀里,姿势费力的单手撑着沙发扶手,下巴被捏着,眼神茫然的看向他。
“小烨,以后有事能不能和我商量,不要自己做主。”
闫非晚给江烨嘴角贴上创口贴,这次动作很轻。
“说吧,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坦白从宽,再敢有任何隐瞒,我保证你今天走不出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