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故事,不是叫《清冷权臣禁欲多年只为等我》吗?哪儿来的王爷?”
沈礼蕴一怔,赶紧看了眼扉页,还真是这个名字。
底下的简介看起来也很少儿不宜,光一眼就让人脸红心跳,人心黄黄。
冬吟怎么给她拿了这么一本书?
失策了。
“你别误会,我平时不看尺度这么大的书,是冬吟拿错了。”沈礼蕴臊着脸辩解。
裴策看她这样,便知道她心思不宁,刚刚不过是在顾左右而言他。
她并非真的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介意今日的事。
他正色,问:“今日,你为何会碰巧和南姝在一起?”
沈礼蕴一愣,没料到他话题转变如此之快,兜了一圈又回来了。
但是他实在问得好。
状元郎终于发现了盲点。
“今日我和魏小姐逛街,偶遇南小姐,南小姐非要拦着我,想跟我单独聊一聊,我婉拒了。不成想,她竟等在我回府路上,在桥上拦下了我。”
“她找你?想与你单独说什么?”裴策疑惑。
“她非要与我结交,也不管我接受与否,一直缠磨。”
听沈礼蕴这么说,裴策更狐疑:“南姝不是这种性子的人……”
“哦,对了,她还告诉我,她和你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让我成全你们做朋友。我解释,我没有不允许你们来往,可她偏认为是我阻着你去找她了。我还想回来问问你,为何不理她?为何不回她的书信?搞得她这般误会我,我怪冤枉的。”
“……其实,我从未单独和她往来书信。是因为每次老师的信,都捎带了她的,我便也就一起回了。”
“这些话,你不用跟我说,你应该自己去跟她说。”沈礼蕴道。
裴策微微错愕。
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在意的,竟不是他和别的女子是否清白,而是自己被误会不大度?
刚才那种滞闷感和无力感再次涌上来。
他微微攥紧了拳,道:“改日,我便同她说清楚。”
“礼蕴,我与她,不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
她定定看着他,反倒让他解释的话说不出口。
“我与她是清白的,只是好友。”
沈礼蕴笑了:“真巧,今日她也同我说了一样的话。可是我从没有向你们两人质问过一句你们的关系,不是吗?”
裴策无言。
沈礼蕴道:“她说,你们的感情不是凡夫俗子可以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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