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查证这件事,也无从查起。
心中各种想法让她胸中激愤难平。
可她没有证据。
在旁人看来,南姝刚刚帮了她。
若她现在反咬一口,还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拆穿南姝,那她沈礼蕴就是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了。
街头路过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沈礼蕴给淹死。
打发走了那卖艺的人,三人陷入了两难。
南姝身旁没有家仆跟随,需要人照顾。
而裴策今日又恰好没有坐轿去府衙,身边也没有一个随侍的帮手。
裴策看了一眼沈礼蕴,有些为难。
倒是南姝一副很识大体的样子,从裴策怀中挣扎出来,堪堪站稳,避嫌道:“没关系,我自己回去寻医师。”
“看天色,看诊的药堂估计已经落市闭堂,这儿离你下榻的客栈也有一段距离,还是回裴府吧,几步路的距离,府上有看诊的医师,能立刻给你看伤。”裴策劝道。
南姝不再拒绝,点了点头:“也好。”
沈礼蕴忍下心中的恶心和厌憎,上前扶住南姝:“走吧,我扶你。”
可走出两步,南姝却走不动了。
“怎么了?”裴策问。
“刚刚摔下桥,脚好像有些崴到了。”南姝说。
沈礼蕴垂眸,只一瞬,又抬眼,坦然大度:“裴策,你抱南小姐吧,这样也快一些,她流了很多血,不能再耽搁。”
既然,南姝像用这样的手段,那便成全她,成全他们。
她本来也是想要抽身退出的。
现在不正是一个顺势而为的好时机吗?
裴策看了看沈礼蕴,又看看南姝,心知只能如此,两步上前,在南姝面前转过身,屈膝半跪:“小姐身后有伤,我背小姐,避免碰到伤口。”
南姝也不推辞,弯腰,缓缓趴到了裴策的背上。
“得罪了。”裴策说完,手臂拖住了南姝的双腿,手掌虚虚握着拳,避免更多的肢体接触。
但是不可避免的,南姝须得搂着裴策的肩头,整个人靠在裴策的背后。
沈礼蕴心里涌起一阵酸酸胀胀的感觉。
她移开目光,盯着自己的脚尖,自顾往前走。
裴策走得很快,这段路,不到一刻钟便走完,门房看到裴策迎出来,立刻招呼了几个婆子上前帮忙扶着南姝。
一阵闹腾,医师终于到了府上,来给南姝看伤。
金氏那边也被惊动,携着葛氏匆匆赶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南小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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