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旦的模样,很难不引人起疑。
最重要的是,云寥凭什么和沈礼蕴有一样的“记忆”?
这种私密的联接,即便是再糟糕的回忆,也该是他这个做夫君的,跟沈礼蕴一起有。
“算是吧。”沈礼蕴有些失魂落魄。
“你说过,在那个梦里,你已经……过完了一辈子,还是我害的你。”裴策问:“可以详细说说,那个梦里,都发生了些什么吗?若你介意,我们可以一起解决。”
沈礼蕴抬起眸子看他,张了张口,很想一鼓作气,把他与南姝的情投意合、与南家的勾连,全部说出来。
还想指着他的鼻子骂,我在你眼皮子底下,被南家人下毒四年之久,你却无知无觉,身边都是南家人的眼线,你却奉南庭章为恩师。
但是这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能说。
如今,她连裴策都不敢相信了。
若裴策什么都不知道,这一世的事情也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她或许还能提前提防,提前布局。若是说了,自己就再没有护身符,裴策将来帮着南姝提前要了她的命,怎么办?
敌在明,她才安全。
她深吸一口气, 有些无力:“光是要了我性命一件事,还不够吗?”
裴策喉头上下滚了顿,异常艰难问道:“事到如今,你还认为,我将来会这么对你吗?”
“既然你问了,那我便也说了。”沈礼蕴道:“梦里的你,和现实里的你,没什么区别。可以说,梦里的你,就是如今我面前的你。
“正如那日,你明明答应过我,会让我遵守和小孩儿的约定。可结果呢?你不让我去接萧慎,还安排我先离开。你总要我以大局为重,你有你自己的安排,顺便也把我安排进去,你尊重过我吗?你可有想过,我会不会委屈?又想没想过,你的安排是不是我想要的?若将来有一天,你要守的大局,是用我的命去换呢?”
声声质问,掷地有声。
彷如一记重锤,将裴策心魂震了几震。
“我怎会……?”
“若你会呢?”
“若真有朝一日,我如此狼心狗肺待你,你便一刀了结了我。”
沈礼蕴也是急了,反诘:“我要一个狼心狗肺之人的性命有何用?”
她的命这么金贵,狼心狗肺的人也赔得起吗?
裴策错愕,一个卷章上字句珠玑,朝堂上舌战群儒的状元郎,此刻竟被怼得哑口无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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